“不是谢家。”她转眸看了我一眼笑笑,抬起手上的烟抽了口吐出,“我这个人,做人很计较。别人让我失去多少,我就会让他们失去更多。”
我拧了眉,越听越觉得她话中有话。
“你知道一个人最痛苦的是什么吗?”
“……你很无聊。”
“呵,是有点。”她轻耸了下肩,“我觉得,一个人最痛苦的。就是无能为力。”
不对劲!哪里不对劲!
我猛然打了把方向盘,一脚踩下刹车转头看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笑得妩媚,“那么紧张干嘛?”
“周清澜!我不想伤害你,但是你也别逼我!”
她看着我,没吭声,脸上没有惧意,温婉的浅笑,像带了面具。
车内的光线不是很好,带着点灰,宝的立领旗袍衬得她肌肤纸一样的白,让她那张精致的脸看起来有些诡异。不像人,像一副画。
一副既细腻又具立体感的画,很美,却没有一丝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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