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点燃就朝她脚步丢,然后她抱着耳朵乱跳。那样子真的好像以前徐娇娇家养的那只兔子!
那晚,我感觉那是我十年来最开心的一个晚上,没有争吵,没有暴力,没有压抑,不去想明天。很轻松,很轻松……
回去的时候走在路上,我问陈遇,“冷吗?”
陈遇摇头,“不冷,跑得一头的汗!”
我又想起刚才她那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
“还笑呢。”她皱了皱鼻子,表示不满。
我没说话,伸手摸了摸包,拿出烟来。
她一下就拽住我的手,“才几岁的人,抽那么多。”
我手顿下。将烟塞回烟盒里装了起来,手刚放下来,她又拽着的衣袖说:“袖子都短了。”
“嗯,长高了。”我抬手,从她头顶朝着自己比了下,还比她高点点。
“和你说这个?”她笑着摇头,“我是说袖子都短了,你不冷吗?”
我轻耸了下肩摇头,“你都不冷我冷什么。”
是的,我不冷,我现在心热乎着呢,血液湍急,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好似整个人都释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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