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领着两个护士走了进来,见我醒了就走了过来,翻了翻我的眼皮,又听了听心跳,然后说没什么事,最后塞了一支体温计给我,让我夹好。
我看着他,将体温计夹至腋窝,然后说:“我孩子怎么样了?”
“肚子痛吗?”他不答反问。
我拧了下眉,感觉了下,确实感到了小腹有一点点痛,有点类似痛经的感觉。
“有一点。”
他微蹙着眉让我躺下,然后掀起我的衣服,我这个时候才发现。我裤子都换了,原本是浅灰的运动裤,现在变成了薄而宽松的睡裤。
梦中的景象瞬的闪过脑袋,我有些激动的伸手一把揪住那医生白的褂子,“我孩子到底怎么样了!”
那医生刚刚弓腰拿着听诊器要贴上我肚子的手一顿,掀起眼看我。顿了两秒说:“暂时没事。”
我心在狂跳,揪住他的大褂手并没有松开,而是向他确定,“真的?”
他轻点了一下头,“不过只是暂时。”
“什么意思?”
“你已经出现先兆流产是症状,如果还要保持这样的激动的情绪。你这孩子可能就真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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