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吸了口气,抿着唇打开车门,然后转身看他,“我有件礼物要送给你。”
他挑眉。“礼物。”
我对他点了点头,然后弯起唇说:“不过我得先看看,能不能送了。”
他一下子笑了起来,“还要先看看能不能送了?”
我笑着对他点了点头,他又问:“到底什么东西?”
“不能告诉你。”
他哼笑了声,瞥我一眼抬起手上的烟就抽了口,“那快去,要是今天不能送的话,你自己看着办。”
“……”这不是拐弯抹角的威胁我,不管能不能送都要交出来吗?
“杵着干嘛?快去。”
我有些无奈的哦了声,然后往楼道走,心底去长长的吁了口气,随即弯起唇。
他看起来好像又高兴了。
我回到家,关上门开了灯第一件事就是冲回房间,将一切可疑的东西该收的收,该藏的藏,然后才来到衣柜前。
换了衣物,我抱着衣物往卫生间见,一股脑的塞进洗衣机之后就往阳台走。
两天没回来,被我摆在角落的那株缅栀子花微微绽开一点的花苞已经半开。我见状忍不住弯起唇,蹲下身凑近那白的半开的花朵嗅了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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