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到京城的那一日,天气阴沉沉的,似是风雪来临的前兆,果然不多是时,天空飘来了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散落在了大地上。
冷带领着穆森等人来到粘杆处,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除了龚额之外,还有一人,在这众人中里是那么的与众不同,这人面目英俊,透露着不难察觉的威严,目似明星,仿佛能洞察每个人内心深处的秘密,白狐美服,雍容华丽,让人不敢直视,这不是乾隆还会是谁。
冷先是一楞,随后就率领着众人跪在地上叩拜这位皇帝陛下。
乾隆抬起手来,语气中听不出来任何的情绪,说道:“都起来吧。”用余光看了一眼穆森,道:“这一路辛苦了,朕知道你们今天回来,就特意的在这里等着你们。”
冷说道:“多谢皇上记挂着。”
乾隆道:“朕听说了你的事情,心也跟着你如同掉入深渊,想来是朕没有先帝爷的福气。”
乾隆说的轻松,但龚额和冷听得却是有着更深的含义,身上不禁出了一身的冷汗,立刻跪了下来,说道:“让皇上为臣担忧,实在是罪该万死。”
胡图等人见自己的统帅和队长这般,哪有不跟着的理,又听乾隆没有奖赏倒有些问罪的意思,心中皆是不平,可面对着他们真正的主子,就是再不情愿,也只能跪倒在地。穆森的反应似乎更慢,也或许就没有下跪的打算,眼见着众人黑压压的跪了一地,有些茫然,突然感觉有道炽热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她,不禁抬头寻去,只见乾隆贪婪着上下打量的她,穆森毫不掩饰的露出厌恶之色,低头躲避着,正准备下跪,不想就听乾隆说道:“这是怎么了,好好的就这样呢?快起来吧。要是朕的皇阿玛知道你们这样,又要怪朕了。”
这众人更是不知道该不该起来,也不知道皇上到底是什么意思,只偷偷的看着龚额。最尴尬的就是穆森,这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目光只看向冷。只见冷紧锁着眉头,满面的愁容,不免心疼起来。
乾隆只见穆森满脸尽是关切之色,目不转睛得瞧着冷,眼中流露出爱怜之极的神色,让他的心情莫名其妙的坏到了极点,但脸上仍是云淡清风的模样,继续道:“这话是从哪里说起的,怎么就罪该万死?朕还要好好的赏你们呢,宣。”
最后一个字说的格外的响亮,在侧一旁的大太监王来福立刻弯着腰上前走了几步,恭恭敬敬的打开,便开始认认真真的朗读上面的字,可是冷是一句也没听进去,反反复复的琢磨着那句“想来是没有先帝爷的福气”,后又模模糊糊的听着龚额谢恩的话,又接着就是穆森的芊芊玉手握着他的小臂向上拉他,冷这才回过神来,起身说道:“多谢皇上。”抬头正面直视着乾隆的眼睛许久,似是猜透了,也懂得了,一颗心登时沉了下去,下意识的伸手握住穆森的手,寻找着力量。
第二日,冷进了宫,由着小太监一路引到福和殿,一进门,只见乾隆,海都,皇后还有金雅,又见着太监宫女抬桌摆膳,就知道这是家宴,乾隆见冷一人前来,目光中一闪难以发现的不悦,笑着伸手制止准备下跪行礼的冷,说道:“好了,这里没有外人,就别讲这些个虚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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