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我们俩说着笑着,穿过两边长满高大的我叫不出来名字的树木的路,朝着学校的地方奋力地骑行着。
一直骑到学校的大门口,我才准备下车,可是还没等到我做完预想的动作,一声尖锐的刹车声从背后传来,刺入耳膜。
“啊……”妮娜的尖叫声在渐渐暗淡的光影里显得格外的渗人,我刚转过头去,却发现一辆黑的汽车在我眼前无限的放大。
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车筐里堆着的东西瞬间散了一地。
我的脚被卡在了车轱辘里,一绞,鲜红的血液就涌了出来,一种钻心的疼痛自下而上直逼下丘脑,那一刻,我的视线模糊了。
妮娜的手指下意识松动了,连带的,手里拎着的大袋子掉在了地上,她捂着嘴巴说不话来,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汹涌着。
我直面着她,本来想告诉她自己没事,一张嘴。却变成了痛苦的呻吟。
这让我也吓了一跳,眼睛不自觉地向脚上望去,那种尖锐的痛感再一次地奔腾而上,直冲脑门。
那是一道很深的口子,鲜血染红了整只袜子。
开车的司机阴沉着整张脸推开车门走了下来,我本来想跟他说自己没事的,可是,那人一开口就是,“喂,小姑娘,你瞎了吗?”
我顿时感到气血翻腾,真想上去甩他两个大耳刮子,我骑车骑得好好的,你他妈从后面撞上来,到底是谁眼瞎了?你的眼睛长在屁股上吗?
可现实的情况是我根本没办法那么勇猛,想想还是算了,一来呢,脚上的疼痛根本没办法抑制,再者,这种奔驰是很高级的车子。想必对方要么有权就是有钱,这种人,我惹不起,更不想给大叔添麻烦。
但妮娜却不这么想,她一向有口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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