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挂钟指向四点,我终于推门而出,走进隔壁的衣帽间。
再出来的时候,我已经换上了一条水红的长袖呢料连衣裙,裙摆刚刚过膝盖,露出波点加绒长袜,线条依然优美的小腿肚,脚下是一双黑的踝靴,简单大方的款式,一头乌黑的长发在肩头散开,柔顺光滑。
描着淡淡得体的妆容,两扇羽睫如扑扇的蝶翼,右手手腕搭着一件雪白的大衣,左手拎着一个橙的爱马仕提包。
我本身不喜欢这样淑女规矩的打扮。无奈我爸爸喜欢,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冲突,每次回家我都会刻意在穿衣妆容下费一番功夫。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是理解爸爸的心意,毕竟以他的地位而言,这样的要求并不为过,只是未免专制了些。
无奈,小时候经历的种种让我无法彻底地原谅他,只是轻微地保持一个关系,反而彼此像客人一般。
四点五十分,性能超好的法拉利驶进位于城郊的高档住宅区盛世华庭,五点整,我来到b区花园洋房区,8818号,准时摁响喇叭。
电控门缓缓打开,我驱车进入,车轮将将停下,已有仆人侯在车旁,替我打开车门,躬身道,“大小姐好。”
我微微颔首,拎着包走进这栋别致的花园洋房。
“大小姐好。”顾妈候在门口,上前替我脱去外面的大衣,又伸手来接我的包。
“不用了。”我淡淡吩咐,昂首走进宽敞的客厅。
深棕的真皮沙发上端身坐着一个男人,听见动静,抬眼看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淡淡的。眼里却有着抑制不住的欢喜。
“嗯。”我应了,径自走到沙发侧边的一个单人座坐下,望着这个保养得宜的男人,一声爸哽在喉头半天没叫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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