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李茉莉茫然地褪下了一条裤腿,上了手术台。
她静静地望着天花板,等待着大夫的手术。
女人走出去拿了一个吊瓶过来,吊在她的头上,然后在瓶子里注射了一支针剂。
“如果你觉得困了,告诉我一声……”女人说。
“嗯。”李茉莉点点头。
“现在困吗?!”
“不困……”
过了一分钟以后,她再次问:“你困吗?!”
“不困……”
……
麻药的剂量太轻。
她一直痛哭不止,痛,浑身的痛,尤其是腹部,她下意识地将手搁在小腹,不停地轻轻摩挲着。
“肚子痛吗?!”一个女人的声音将她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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