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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病了一场。
从上海回来之后。
我整整一个星期都缩在被窝里,发着高烧,耳朵里嗡嗡嗡的像装了几只小蜜蜂。
易烊千玺又无缘无故消失了几天,这些日子都是王源儿亲自照顾我的。
我饿了王源儿就给我煎鸡蛋,我吃不下油腻的,他就煲汤给我喝。
夜里我含糊不清的喊冷,他就隔着层被子抱着我,可王源儿的红头发太干硬,一不小心就会将我从睡梦中扎醒,然后我便在冷清的夜里听着他的呼吸声,再也睡不着了。
又过了好几天吧,我的病情刚刚有了些好转,医院的诊断结果就发到家里来了。
我果然得病了,只不过这种病,我连听都没听过。
帕托绥综合症,又名脑神经僵直综合症。
在医学史上非常罕见,至今记录在案的患者人数,全世界不超过三百人。
它于病人的损伤是经年累月的,虽不会立刻致死,但身体的各项机能将随着各种器官一起报废,前期表现为出现幻觉,头疼等症状,后期患者心力憔悴,痛感蔓延至全身,最后活活被疼死。
我还在资料里敏感的捕捉到了一句话:作为基因缺陷症,帕托绥的根源来源于父母一代。
于是我瞬间明白了夏荷死去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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