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带着纸和画笔画下了这个城市的许多角落。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我总有些莫名其妙的预感,觉得大概在不久后,许多都将成为回忆,只能在梦中遇见。
我开始每天对着ipad屏幕画易烊千玺的脸,仔仔细细描摹,就像用心祷告的信徒般虔诚。
我很快攒下了一本新的画集,想着到易烊千玺的生日时就送出去,而后静下心来又忍不住笑自己:
我的千玺如今是大明星,早就不需要这些了。
《heaven》的实体书是在昨天下午寄到我手里的,我捧着它,眼睛里噙着热泪,像是一个终于嫁出孩子的母亲。
我尤其喜欢封面上的一段话:
星星回斜日烊,易光已不亮。
拿到书我先塞给王源儿看,他自喻为我的头号小书迷。
隔天早上王源儿顶着熊猫眼走出卧室时情深意重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易恩星,这么苦情怎么做到的?辛苦你!”
我才意识到,原来我画了部苦情剧。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几天后的全国漫展,才是评证它的真正时期。
朦朦胧胧的阴雨天里北京难得空气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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