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歌沉声道:“本来阁老如此说了,晚辈不该再打扰您的清修,只是现在的长亭已是乌烟瘴气之所,里面盘根错节环环相扣已成了盘死局,若在不制止后果无穷啊!阁老身为三朝元老皇上自是信重您,此局也唯有阁老方可解了。”
段常青看着,她叹了口气道:“当今圣上是个明君,长亭之事必然瞒不过他的法眼,你姑且耐着性子等些时日,看看情况可好。”
如歌苦笑道:“阁老难不成不明白三人可成虎的道理,圣上英明神武也挡不住欺下瞒上串通一气的官员。早前圣上派遣的官员以死于非命了,阁老可知道那认识谁,两淮盐政御史杜子羽。”
段常青猛地站起身,失声道:“此话可当真。”
如歌心知此事已成大半,不欲逼之过急,叹气道:“阁老难道还不清楚我的性子,我虽然行事不着调,却也不敢拿此等大事开玩笑。晚辈知道阁老在任职期间与杜大人最是要好,我又怎会拿他的性命开玩笑,晚辈这里有一封杜大人重病时写的信,阁老不妨看看。”
如歌此话说的很是违心,当年段常青与杜子羽是谁看谁都不顺眼,不光在朝堂针锋相对,就连在私底下都暗暗较劲,口水仗打的那叫一个水花四溅。当今圣上拿他们都没法,提起来都头疼,这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段常青惊站在原地,半响未说话,眼神里说不出的哀念。他与杜子羽虽政建不和,行事作风却让他佩服,只是没想到如此才俊竟就这么走了。
如歌恭敬的抱拳:“阁老,当今圣上极信您,敢请您用密折奏事直达天听,晚辈今日所求不为自己,只为这世上少几条冤魂而已。”
段常青久久叹了口气:“我倒是希望你是为自己的事而来。唉!你小子曾说权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只是身居高位者,也要顾全大局啊!罢了罢了,既然你求到我府上,也不好让你白跑一趟,想来圣上还愿意听听我这老家伙说的话。”
如歌躬身谢道:“阁老心慈仁厚,晚辈实在是佩服!”
段常青心意已决,口气便松了松道:“好了!好了!莫要玩这些个虚的了。”随后笑骂道:“你啊!可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日后我定要吩咐门房,再见到你,就赶紧关门,切不可让你进了家门。”
如歌哑然失笑,如此为老不尊的人物当真不少,日后若是有机会定要引他见一见柳老头,面上佯装委屈的说道:“阁老说的好像这些风麻烦事,是我挑起的一样,着实冤枉我了。”
段常青指着她,笑骂道:“真真的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挥了挥手道:“你先去休息吧!晚些时候你我在后院把酒畅谈如何。”
如歌见达到目的了,欣然笑道:“悉听尊便。”
如歌回房后,云翔迈着两条小短腿扑了过来,满嘴的糕点渣滓,如歌抬手给他擦了擦问道:“好吃嘛。”
云翔欢快的点了点头道:“我原以为所有的糕点,除了杏仁酥,也就一种味了。现在我才知道主人竟然能把所有的糕点做出同一个味道,真的很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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