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不亮如歌被柳老头从床上拎了起来,扔下一张密密麻麻的写满药名的单子,飘然离去。如歌干嚎了一声:“怎么又是这套啊!”语气里是说不出来的轻快。
天蒙蒙亮,如歌背着药篓爬到了半山坡,迎着朝阳的霞光,望着药王谷的方向升起的炊烟,眼中带笑。转身隐入了茂密苍翠的枝叶中。
对于采药如歌表示毫无压力,这种事干了十多年了,早就轻车熟路了。将最后一味药放进药篓,如歌觉得圆满了起身张开臂膀欢呼了一声。
一团黑色的不明物体朝着如歌的脑门飞了过来,据观测应该是只雏鸟,如歌极快的将其抓住,以防真被它给毁了容。张开手看它毫无挣扎的反应,如歌囧了,这是晕了的缘故吗?
望了望四周随处可见的毒物,如歌立马否定了把它扔在这里的决定,与其便宜这些个毒物,还不如她拿去烤了吃,“不过这也太小了吧!”如歌嫌弃的将它翻了个,低声道:“还是养肥了在吃比较划算!”昏迷中的小鸟的命运就被如此的决定了。
如歌健步如飞赶回药王谷,门外的云翔一看到她便欢呼了一声,迎了上来。如歌受他感染心下欢喜,嘴角扬起一抹弧度。谁知云翔用他那十分清脆的声音说道:“如歌姐姐,你回来的刚好,我在静月湖捉了两条大鱼,放下厨房旁边的大缸里了,咱们今天吃清蒸的好不好。”
如歌脚下一顿,差点站不稳,嘴角抽了抽,“呵呵”了两声,暗骂自己没记性,这货就是一黑腹熊。干巴巴的吐了几个字:“知道了。”转身留下一个落寞的背影,就算如此云翔似乎也没打算放过她,继续补刀:“不要放香椿叶。”
如歌脚下踉跄往前走,她现在不想跟这货说话。
如歌先将东西扔到房里,就去忙了,临走时总感觉忘了什么东西。晚上端着一盘子糕点进屋后,对上一双黑溜溜露着惊恐的大眼睛,如歌呆了呆,她想起忘了啥了。
如歌瞪了会眼略先转移了视线,因为她觉得与一个鸟类瞪眼是一个很不明智的选择。不过要想忽略它还是蛮难的,如歌拎起桌上的茶壶,那只鸟扑扇扑扇翅膀;如歌喝完茶,那只鸟扑闪扑闪翅膀;如歌起身,那只鸟扑闪扑闪翅膀,扑闪半天也没见动个地方。
如歌瞪着它想骂娘了,“嘭”的一声,将糕点盘子重重的放在桌上,整张桌子抖了抖。那只鸟像是急了,头高高的抬起,一瞬间身子歪在了另一侧,头也疾速下降,“嘭”的一声摔在了桌子上。
那只鸟闹腾了一番,慢慢静了下来,一人一鸟大眼瞪小眼看了一会,如歌彻底败了下来,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对它真的很无奈,弄得她恨不得离这只鸟三尺远一表示自己毫无恶意。
如歌最后看了它一眼,它把头一扭表示很不屑,这还能不能好了,如歌窝被窝里睡觉去了,爱咋咋滴吧!
半夜的时候,如歌迷迷糊糊的听到叽叽的声音,蒙着头翻来覆去的贴烧饼,心里进行着天人交战,一刻钟过去了,叽叽声不断。如歌怒了,将被子一掀,恨不能把这只鸟给烤了,点了灯,屋内亮堂一片。桌子上空荡荡的,如歌松眯眼瞅了在地上瞅了半天才找到,哀嚎了一声,又将它拎到了桌子上,将装糕点的盘子清理干净,往里倒了点水,往那只鸟的嘴边一放。
如歌苦口婆心的劝道:“您喝了水,消停消停会成不,老子忙了一天都快累成麻花了,让老子歇歇你会死不。”
它这次倒是没挣扎也没叫,但也没喝水,如歌只好拿了帕子沾点水滴到它嘴上,继续诱导:“你看啊!我怎么着也算你的救命恩人了是不,我不求你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吧!但你也不能恩将仇报是不,再说了你袭击我的账,我不是也没给你算嘛?”这么一说如歌越发觉的自己真是个好人,心情顿时好了不少,全然忘了当时把这只鸟弄回来的时候说过,把它养肥了之后烤着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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