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如歌费力的端着从杂货间扒了的茶具,小胳膊里夹着一本书,衣衫褶皱的不成样子,慢慢悠悠的从房间晃荡出来。
柳老头眼尖的认出那小胳膊里夹着的是“神农本草经”心里纠结了半天,真心接受不了竟然真的是一个娃娃干出来的。
如歌看见他也是一愣,被他盯得脚底发凉,过了这么长混吃等死的日子,她也听说一些药王谷的一些事情,柳老头是当地的神医,虽然性格孤僻不喜说话,却也从不束着自己,只要不碍着他的事就行。
如歌看见他也是一愣,被他盯得脚底发凉,过了这么长混吃等死的日子,她也听说一些药王谷的一些事情,柳老头是当地的神医,虽然性格孤僻不喜说话,却也从不束着自己,只要不碍着他的事就行。
如歌眼角扫了圈院子焕然一新的格局,再看他盯着自己怪异的眼神,打了寒颤,心里没底了。
柳老头很纠结,坐在石凳上沏了杯茶,扯了扯嘴角想对着如歌笑笑,以此来表示自己并无恶意,但是一个长年面瘫笑的着实吓人了些。
如歌在一旁看的是惊心动魄的,她的腿好像也有点抖了,然后就听到柳老头询问自己的日常生活是否习惯,如歌脑子转的飞快,小心翼翼的措词:“嗯!习惯!就是有时候很想念柳姨。”
柳老头望着她又陷入了沉思,如歌也不敢动,就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边,最后柳老头叹了一句:“到底还是个孩子啊。”
本以为事情到此便告一段落了,谁道如歌悲惨的命运就此展开了序幕。
次日一早,天不亮柳老头就将如歌从暖和的被窝里捞出来,当时正值深秋。如歌苦哈哈的爬到半山腰太阳才出来,身上的衣裤被露水侵湿了大半,方才知道她把当日的事情想简单了,这根本就是秋后算账的意思嘛!
既然想明白了他这是在出气,那她便老老实实的当一个出气筒,只暗暗希望,他这气来的快去得也快才好。
一连七天如歌都被柳老头强行从床上拽起来,拎到山上,晚上在累个半死回来,中间还要听着柳老头对着挖来的草药,絮絮叨叨的啰嗦个不停,弄得她是一个头两个大,终于忍不住发飙了。
隔天,如歌穿戴好,双腿一曲,往柳老头身前一跪,泪眼汪汪的把他望着,声音哽咽:“如歌自知犯了错,本不该祈求您的原谅,只求您看在看在我年少无知的份上莫放在心上,如歌日后再也不敢了。”
柳老头有些愣,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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