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这脾气啊!说白了,眼睛里就是容不得一点沙子,脾气倔的跟头牛似的。”老铁头将设计图折了起来,放进了衣袖里,叹了口气:“可你这脾气,在江湖上行走也是最容易吃亏,以后也长点心眼,别跟个孩子似的,啥心思都表现出来,别到时候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如歌小小的心虚了一下,最后还是忍不住辩解道:“知道了,不过我也就是在您跟这样。再说了我就是看不惯他的行为罢了。”
殷浩杰接道:“那你看惯过谁了。”
如歌还真认真的想了想,最后无奈的发现她好像还真没有,但也不想让他压一头,只得嘴硬道:“当然是除了看不惯的,剩下的都是看的惯的了。”
殷浩杰懒得跟她争辩,斜了她一眼,到一边泡茶去了。
老铁头却开口道:“不管怎么说,你这心性也该改改了。”
“知道了,知道了。”每次老铁头一说这个,如歌就头疼,赶紧扯开话题,“大师傅他们还说朝廷有意打压江湖势力,您说那些庙堂上的人,多办点正事多好,没事老管这些闲事干嘛!”
老铁头怔一怔,脸色一沉,声音带了些凉意,“百晓生曾与我提过,江湖势力日益壮大必定会招来祸患。看来又被他说着了。”说完顿了顿,又开口道:“你们此次去,可要注意点,别惹事。”
如歌实在是想不通,这有什么可重视的!难免嘟囔道:“知道了,知道了,大师傅早八百年就说过了,也没见真发生什么事。”
“你别不当一回事,真到时候出事了,我都不知道上哪给你收尸。”
“有那么严重吗?”如歌被吼的有点心虚。
“有那么严重吗?”老铁头气笑了,狠点一下如歌的额头,冷笑道:“你当染巨侠是如何死的。”
如歌脑袋有一瞬间空白,努力压下狂跳的心脏,带了些颤音:“染巨侠不是与前任武林盟主在将军台比武的时候,不慎掉落山崖了吗?”
老铁头怪异的看了如歌一眼,“呵呵”了两声也不解释。
如歌被他看的发毛,忍不住问道:“难不成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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