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冷璇照常去千年学院上课,发现白老师并不按常理讲课,他有时会挑课本的某种药物讲,有时又会另外讲新的药草或毒物。
白裕又是个很古怪的人,不喜欢在周围装摄像头,更不喜欢别人录他讲课的视频,据说以前有学生不听取他的规定,一意孤行将他录下来,结果被学校开除了,可想而知白裕是个多么古板又执拗的人,学校里的领导又多么的看重他。
于是,这一届中医系的学生每人手中都买了本厚厚的笔记本,外加一支高科技永远写不完笔水的黑笔。
不过,习惯用录像记录或触屏手写的学生们,又哪里来得及记录下来白裕所说的内容?
而且他讲得都是陌生的植物,有些植物的名称和功效听都没听过,又怎么可能完全记录得下来?
当白裕说下课,下午再来抽查,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学生们如抽离了所有的能量,直接趴在书桌上,哭天喊地起来:
“麻蛋,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啊?”
“有点在听天文的感觉!”
“同感,好不容易理解了些,老师又开始讲下一种植物了,我的脑袋听得快爆炸了!”
“别说你们能不能听得懂了,我做笔记都做不完,老师讲得太快了,我的节奏根本跟不上嘛!”
“我也没记录完!”
“我光听了也没怎么做笔记,关键是我什么都听不懂,下午老师还要来抽查我们,你们说怎么办怎么办?”
“天呐!差点忘了这一茬,我们快点把笔记都放在一起,看能不能把我们没补全的内容,全部理清一下,这样下午我们就有信心回答老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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