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九点十分,外面传来闹哄哄的人声。周雪哭笑,“他们来了,走,进屋。”说完,她拉着我走到房间,关上了门。很快,外面传来咚咚咚,咚咚咚的敲门声。
声音很杂,像是一人敲一下,人应该很多。“开门,开门啊。”外面的人喊着,开始撞门。以前也参加过别人的婚礼,知道这时候应该要红包了。
看了周雪一眼,我笑着喊:想开门,先拿红包来。一句话说完,地上就多了十几个红包。
咚咚咚,咚咚咚,外面的人又开始敲门呐喊,“红包已经给了,开门,快开门!”我看了周雪一眼,她摇了摇头。“不够啊,红包太少了,开不了门,红包,快点,红包!”
走了四五波,收了大概一百来个红包,才打开门放他们进来。十几个人像潮水一样,一下子全都冲了进来,他们欢笑着,簇拥着,让吴冬把周雪打横抱了起来。
“吻一个,吻一个……”吴冬吻了周雪,“小雪,过去的就让它过去,至少,你还有我!”
说完,吴冬和周雪再次吻了起来,我看的仔细,两个人吻着,双双流了泪。
也许,这就是最浪漫的告白。一个爱你的男人,他不一定要有怎样的能力,至少他是全心全意为你的,为你付出所有,还能在你感动的时候,替你擦掉眼泪。
后来,吴冬抱着周雪,在众人的簇拥下往回走。一路上,闹出了很多的趣事。先是臭鸡蛋砸脑袋,紧接着是跪地求爱。原本十分钟可以到家,被这人人硬生生拖到了半个小时。
到了吴冬家,舞台已经搭建好,酒席上也坐满了人。他们的婚礼,是请了司仪的,就是搭个台子,然后把双方父母请上去喝茶发红包,让新郎新娘接吻说我爱你。
我们农村就这样,结婚一般都是请婚庆公司来搭个台子,新郎新娘和双方父母分别上台说几句,这基本上已经成了一种风俗。弄得好的,婚宴前夕还有节目表演。
看着台上的吴冬和周雪流出了眼泪,心里其实挺感动,希望他们能像说的那样,白头偕老,笑口常开。虽然这样的婚礼与理想中的爱情相差太远,但那样真实的感觉,想想也挺浪漫。
幸福最开始,往往只是一句话,这句话能给人极大的满足感。就像刚刚司仪说的一样,无论贫穷或富贵,是否愿意把自己的一生都交给对方。
“我愿意。”这三个字,无论是吴冬还是周雪,都是哭着说出来的。我相信,如果台上的人是我,同样也会哭。不是因为那音乐感人,也不是因为司仪说的有多天花乱坠。
只是因为那段记忆,那个陪着自己的人。弱水三千,只饮一瓢。作为女人,我想说,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自己已经找到了归属。不一定是最美,但却没有多余的奢求。
“下面,有请伴郎、伴娘登场!”司仪拿着话筒,大声念着。怔了怔,我走了上去。伴郎是以前的高中同学,是吴冬的铁哥们儿,名字叫做谢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