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有意无意的睡起耳朵听着,老岳眉飞色舞的在那儿讲,讲着讲着那几个小弟卝弟也和感兴趣的竖耳听。
辰稳觉得,是时候去上个厕所了。
“这姐喝大了之后简直是吃可爱长大的!尼玛抱着人说我喜欢你然后再问你喜不喜欢我,你要回答喜欢那她必定回赠你一个吻,你要不吭气她就一直问道你回答说喜欢为止,然后再亲一口,我卝操卝我手都他卝妈被亲瓢了快!各种电卝话打出去,哭嗷嗷叫跟人家说她鞋脱不掉,人哥们儿大半夜不睡觉就光顾着哄她怎么脱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其实老岳着一大段话都没怎么引起高山的注意,反倒那一句哥们儿大半夜不睡觉光顾着哄她怎么脱鞋成功夺取了高山的思绪。
哥们儿?半夜?一男一女隔着电卝话说是喝多了哭,摆明的呢?撒娇?卖萌?装可爱?最重要的是那男的居然还耐着性子哄?
嗯,有问题,大大的问题。
其实老岳没说的是,那哥们儿是g卝ay,虽然曾经因为辰稳跟一个网恋的小男友分了手,但他们之间也只是单纯的好基友关系。
不止一个人对辰稳说过————你他卝妈要是个男的多好。
姑娘们后面会这么缀一句,‘那样我就找你当男朋友了’
小g卝ay们会这么缀一句,‘这样我就可以找你当男朋友了’
当然,这些高山这会儿是不知道的。
真正让高山开始对辰稳彻底有了浓厚性质的是,他听到老岳说自己养了蜘蛛,而辰稳家里此刻正养着两条蛇,一只小鳄龟,一只草龟,以及一条六角恐龙这样的事情。
对了,还有两支仓鼠一公一母是用来繁殖小老鼠喂蛇用的。
“你怎么不用小白?那个营养高繁殖快。”
高山的声音是属于那种低沉,铿锵有力,语出必惊人的那种音质,简单来说就等同于低音炮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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