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你忍着点,小星星很快便来了。”浓浓的无力感升腾而起,迁迁的唇瓣抿成一条直线,小手轻柔地抚着她,无能为力,便只能出声安慰。
“噗”陡然间,亦冰彤猛地吐出了一口鲜血,血迹循着唇角渐渐落在红衣上,交相辉映。
“怎么回事?”慕倚歆一进门看得便是这样的场景,神微微一变,瞬间变得凝重,疾步走到亦冰彤身旁。
陌君澜见状亦然神微变,眼角流露出了担忧之意,步伐紊乱地走到她身旁缓缓蹲下。
慕倚歆执着她的手腕,轻轻地放了上去把脉,然而凤眉却是愈来愈紧,尔后柔荑放在她的腹上游离,似是感觉到了什么,瞳孔微微一缩,神变得沉重起来。
见此,陌君澜的心升腾起了几分不好的预感,看着她利落地点了亦冰彤的**位,尔后她的目光扫了一眼周围,起身疾步走到树下,摘下了两片叶子放在唇间。
悠扬的丝竹声响起,缥缈悦耳的音似是在心尖流淌而过,洗涤心灵一般。亦冰彤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紧绷的神经在顷刻间放松,亦冰彤难以抑制地昏了过去。慕倚歆清脆的嗓音带着一丝喑哑,“将她抱回床上。”
闻言,陌君澜立即将亦冰彤打横抱起,轻轻地将她放到床上,凝视着她惨白的脸,他的薄唇紧抿了些,片刻,才缓缓出声,“如何?”
慕倚歆蹙着眉头凝重地瞥了一眼亦冰彤,尔后担忧望向陌君澜,斟酌了一下语言,樱唇轻启,“是蛊毒。”
陌君澜的眸大变,“怎会是蛊毒?”蛊毒自古以来最难治,更是毒辣无b,然而极为少见,如今,却不想冰彤中了蛊毒,怎会这样?
“这蛊毒若不发作,平日里根本看不出来,蛊毒在她T内已存在了多年,想必是蔚安为了多一层保障,多年前便下了蛊毒。母蛊控制子蛊,母蛊必定在蔚安手中,因为冰彤是细作,他便利用母蛊控制子蛊,搅得她痛苦不堪。武功高强的男子,连续痛上最多三日,便会因为那难以忍受的痛而自尽。”
“方才我用净魂曲将那子蛊安分下来,然而这只是一时之策,时间一长,净魂曲也无法控制住子蛊,唯一的办法是夺回母蛊,将子蛊引出。”
“不能直接毁了母蛊吗?”低沉的嗓音蕴含着浓郁的Y沉,陌君澜缓缓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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