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的额头上溢出了些许冷汗,才缓缓收回输送内力的手掌。旋即坐在床沿静静地凝视着她的睡颜,目光愈发的柔软,可一思及自己的父母是孩子她父母的凶手,心里便如压着大石般喘不过气。
如今的他,只能这样鬼祟地看着她,再也不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她的面前。
“每晚如此,不累吗?”一道人影缓缓从屏风后走出,慕倚歆的身影映入眼帘,清脆的嗓音犹如砸在席煦风心上,他目光惊愕地望着突然走出来的nV子。
她不动声sE地收回了封住气息x道的银针,步履从容地走到他的面前。以席煦风的功力,若她不以银针隐匿自己的气息,恐怕早已被他发现。
多年的任务生涯令席煦风不过片刻便收敛起情绪,目光警惕地望着面前淡然自若的nV子。
“不用紧张,我不是什么好人。”此话一出,慕倚歆微微一怔,什么鬼!在这种场合说这种真是太有违和感。
“你是如何发现的?”席煦风没有理会她所说的话,薄唇紧紧抿着,如沐春风的嗓音彼时微微沉下。
她轻笑一声,目光落在他心脏的位置,娓娓道来,“你选了无sE无味令人沉睡的药本可以瞒天过海,但你因为受伤身上时常要敷上药材,自然会有药香味,即使你谨慎地提前离开,但屋子里还是残留了一点味道。你大概万万没想到我的嗅觉是极为敏感的,纵然只余极淡的药香味,依旧能被我发现。”
顿了顿,她细细打量了一下他继续道,“看来命挺大,先前的伤还未好,便又受了致命的一刀,竟然还没Si。”
“你的目的?”席煦风却是径直问得,声线间冷淡无b,没有一丝温度。慕倚歆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特意在此等他出现,唯有一个解释,她必定有事。
“就喜欢你这般直接的人。”她的笑意深了深,目光微微掠过亦冰彤静谧的睡颜,白皙的脸sE透着一丝近乎透明的病态。
“蔚安一开始为了以防万一,都在你们身上下了蛊毒,而如今蔚安以为你Si了,自然不会启动蛊毒,但冰彤不同,先前被蛊毒折磨得求生不得求Si不能,我日日为她进补,也不过是好了一些。她的身子再也经不起折腾,我们与蔚安谈好了条件,如今蔚安暂时不会启动母蛊,但难保有一日他会反悔。”
席煦风的眸光愈听愈发的冰冷,眼底夹杂着浓郁的心疼,他修长的指尖微微颤抖地触向亦冰彤的脸庞,声音间带着难以抑制的嘶哑,“你要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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