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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被archer灌输了“夺取其他人servant重新参战”的念头,言峰绮礼仍旧踌躇不已。
自己对圣杯毫无期待,也不明白圣杯对自己的“期待”为何。难道说,自己真的是为了寻求“愉悦”而重新回到圣杯战争中的吗……
不可能的。那个间桐雁夜完全是充满扭曲与苦痛的角色,不可能给予自己愉悦这种感觉。
然而,自己的确是在不停地思考关于这个人的事情。
言峰绮礼少有地在街道上闲逛,试图将自己再度成为参战者一事的原委搞清楚。但在想清楚之前,他便遇到了熟人。
间桐雁夜。
虽然是在小巷另一端、又隔着一条马路,但绮礼还是辨认出了那个坐在咖啡店外的人。
发现引起自己好奇与焦躁的始作俑者就在百米开外的瞬间,言峰绮礼便迈开腿,向对方所在跑了过去。
在这种地方无法交手,先前的问题便只能搁浅;但能搞清自己在意对方的原因也不赖。
这样想着,绮礼穿过小巷与马路,来到间桐雁夜几步开外的地方。
待看清对方此刻的情状,他又是一怔。
双臂支起撑着下巴的青年,双眼轻阂,表情平和,呼吸舒缓稳定。
——竟然是睡着了。
言峰绮礼扫了眼对方桌上的东西:茶壶、余下半杯的红茶、被倒扣在桌上的诗集。
宛如普通的文艺青年。
保险起见,言峰绮礼摆出了能够随时攻击的架势。
“神父,别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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