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梧的剑是直的,三尺三分。
所以剑气与剑风也是直的,不长不短也正好三尺三分。
他只出了一剑,却有两道剑光。
一道逼退了欧阳嗔,一道架住了夏一生。
他临风而立,一剑一人,而这两道剑光却于地面上留下了一个完美的圆弧,将他与夏一生都圈在了里面。
欧阳嗔茫然的呆立了一会儿,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掌,慢慢的慢慢的,一切都沉寂下来。
欧阳嗔似个孩童,他不再疯狂,而是以懵懂的目光打量着周遭的一切。夏一生心中叫糟,她知道接下来的欧阳嗔会比之前的更难应付,她曾不止一次的经历过这样的情况,当年慕云隐死于恒江时,她的师尊便是这种状态。
她原本只是想激欧阳嗔一激,却不料欧阳嗔悲痛难抑之下走火入魔大开杀戒,一切的事情都往最坏的地方发展。
刀,欧阳嗔的刀意。
月缺如刀,风如刀,人如刀,剑如刀。
他现在的心思无比的纯净,除了刀,他什么也不想,什么也想不起。
他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现在就算是方别阳踏进这里也绝不敢轻举妄动。
欧阳嗔已突破了自身的限制,比之以前更加的可怕,夏一生的伶仃剑被血洗去了混沌,她要迎敌,迎向这江湖中数一数二的高手。
“你别动,我来!”
萧梧踏出了剑圈,夏一生还从未见过萧梧以全力出剑,所以她没有动,她想亲眼看看这个占尽上京风头的萧大楼主究竟有几分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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