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方旭在议事厅当中问诸人,“各位想不想知道他来找我做什么?”
人人想知道却又没人敢知道,因为一旦知道了,就无法再活着走出剑阁的大门了。
欧阳嗔握着那柄铁伞,他没有带刀,却给人一种万事万物都是他的刀的错觉,那柄铁伞是刀,桌椅茶盏是刀,甚至连他们手中的兵器都成了欧阳嗔的刀。
剑为君子,刀为霸者,但欧阳嗔的刀却温柔的好似情人梦,但凡见过他出手的人都甘愿死在那令人心碎的梦境里。
欧阳嗔杀人前是要流泪的,好像是在为即将逝去的生命悲泣,他哽咽着举起了手里的伞,方旭仍在笑,他没有停下说话的势头,众人的额上已经渗出了冷汗。
“他来找我帮忙,帮鬼门杀四个人。”
没有人敢问是哪四个人,但其实他们心里也早已有了答案。
“白楼萧梧,”
方旭一句一顿,纵使这些答案已了然于胸,仍是震的人一个哆嗦,“唐门唐詹。”
“苗疆苏妍与……”方旭用扇子点了点自己的鼻尖,“我。”
“欧阳嗔再出江湖就是为了杀这四个人。”
随着方旭的话,欧阳嗔流的眼泪更多了,一滴一滴的溅在地上,他原本仿佛已经消失了,消失在空气中,若不是每一双眼睛都盯着他,恐怕无人会留意到这样一个人,他就像是街头巷尾与你擦肩而过的路人,没有长相,没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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