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榉牵着马,不急不忙的走着,阳光暖融融地照在她的身上,她享受的眯着眼睛,感受着清风吹过耳畔的温柔。
郁舒并不在她身边,所以当唐器追上她的时候,她正安步当车,悠然惬意的和田中老农谈论今年的收成,唐门的人将她团团围住,只吓坏了那勤恳的老农,手握着锄头瑟瑟发抖。
“老人家,你先回去吧,这是赔偿你庄稼的钱。”
白榉将一锭银子放在老农的手心,那老农很是欢喜,目中盈泪,哽咽着千恩万谢,唐门的人倒也未加阻拦,放任他离开了。
唐器从人群后走来,他的手上还裹着纱布,伤口不曾好好照管,血水已经渗了出来,他似乎老了很多,少了凌人的气度,佝偻着身子,鬓发霜白,不过短短几天,已经瘦的只剩一具皮包骨架。
“白姑娘。”
唐器的声音嘶哑,在温煦的阳光中却似鬼蜮的钟声,寒气侵肤,如将死之人的喘息。
“唐长老。”
白榉有礼,她早已得知了唐器于夏一生手下吃的亏,只是想不到这打击如此之大,竟让一世枭雄的唐器形如枯槁,生无可恋。
“唐长老要找的人已经往上京去了,他不曾走这条路,教程也比我快,恐怕现在早已追不上了。”
“白楼里有个杨无情,若是我抓了你,他必然不会坐视。”
唐器看着自己的手,那原本是一双修长纤细充满了力量的手,此时却红肿着,散发出腐烂的臭味,层层的纱布也掩盖不了里面纵横交错的伤口,他立下了誓言,一日不能将夏一生的双手剁下,这伤便一日不得痊愈。
“我虽不是唐长老的对手,但此时你受着伤,而我却意气正发,死擒尚且不易又何况活捉?”
白榉微笑,她的话语轻柔而舒缓,透着摄人心魂的魅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