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曲退出了内堂,却不回住处,而是往一处小园里走去。
这处小园在唐家堡的毒虫恶障中显得格格不入,筑着白色的篱笆,放养着两三只鸡,园中种着白菜小葱和一些花卉,一个束巾的女子挽着袖口,正勤勤恳恳的拌着饲料。
她微一抬头,瞧见了轻轻咳嗽的唐曲,“你今日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
“不欢迎我么?”唐曲坐在石凳上,静静地瞧那女子将拌好的饲料挖进碗中,起身驱逐着四处乱跑的家鸡们。
“你若晚上留下来,我便宰只鸡煨了。”
那女子忙完了,随手抹一把额上的汗,“你身体不好,不要坐在风里,进屋吧。”
唐曲摇了摇头,“不用了,我看着你就好。”
山上的风到底有些大,过不了多久,唐曲便经不住的咳嗽起来,撕心裂肺的,那女子不忍,便收了手上的活来扶她。
“咳咳,”唐曲倚在石桌上,脸色愈发的苍白,她忽然道:“夏一生!”
那女子一愣间被她死死的抓住了手,唐曲的唇边还残留着血气,她仰着头,趴伏在女子臂腕间问她,“夏一生是不是他的弟子?”
女子点了点头,“是。”她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眉头微微地蹙着,“你见过他了?”
“哈……咳咳……”唐曲轻轻地笑了一声,她无力的任由女子搀扶着走到床边坐下,“她的手上有伶仃剑,我虽未曾亲眼见过,却也可以想见那般的少年风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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