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受了好几日圣光的洗礼后,终于在被送进牧师公会后的第六天,她苏醒了过来。
但醒来之后楠水的身子骨仍是很虚弱,且每天总会莫名地有些头疼,牧师们认定她的伤势还未痊愈,于是没有允许她擅自离开。
这位娇弱的半精灵妹子便也被留在了公会之中。
但牧师公会里的生活委实很无聊,牧师们每天都忙着给冒险者们检查身体,同一个病房里的伤员又只有一名昏迷不醒的冒险者——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房里房外也没什么植物与动物,只有忙碌走过的人们以及冰冷矗立在过道上的神像。
甚至就连这里的色彩都是单调到了极点。
病房里全是白色,透过病房的窗户看向外面则近乎全是黑色……偶尔能看到一点昏黄以及灰色。
热爱大自然的半精灵妹子感觉生活在这里真的就仿佛缺少了氧气一般,枯燥的感觉令得她有些窒息。
脑袋本就有些隐隐作痛的她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更是感到头昏目眩,一躺下来便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楠水每天做得最多的事便是呆呆地望着旁边病床上的那名冒险者,望着这名男性冒险者的脸庞——不是觉得他的脸长得好看,只是单纯地觉得这是这个房间里最有生气的东西了。
那张脸很普通,但楠水却觉得怎么看也看不烦。
有时候看得久了,她甚至会趁着旁边没人的时候,壮起胆子轻轻下床,然后悄悄地去摸一摸这名冒险者的脸颊。
楠水光滑的指腹轻轻地触在冒险者的脸上——他的脸颊很粗糙,但粗糙中所带着的温热感觉却令得楠水异常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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