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正是那名先前才见到同伴被杀的女冒险者。
“这便当还真是发得简洁而迅速。”看着地上那具没有骨头了的尸体,雷若雅自嘲似的笑了笑,低声说道。
声音融入了这片黑暗中,并悄然地在更深处的黑暗中消散。
没人能够听见雷若雅的声音,也没人能听见女冒险者的声音。
……
死者是在一个离队伍较远的房间里被杀的,据冒险者们及两位士兵的说法,死者在案发之前突然提出了要离队前去如厕。
每个房间都有如厕用的马桶,按理说这种问题只要在队伍隔壁的房间解决就好。
只是可能由于死者是年轻女性的缘故,她提出了想要去稍远一点地方的要求。
出于对她人身安全的着想,士兵萨德陪同她一并离去。
“当时我和她往里面走了几米,就来到了这个房间,她进入房间后房门就是现在这样虚掩着……虽然我没有一直往房间这边看,但是我很确信绝对没人从这里走进去!”萨德在向着雷若雅描述当时的情况,时的音调因为紧张而略有些高,“在察觉到她进去了好几分钟还没出来的时候,我朝着门内问了一声……我没有得到回应,当时我便感到有些不对,所以在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得到回应后,我直接闯了进去……就看到了这副场景。”
雷若雅沉吟了片刻,问道现场你没有动过?也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物的?”
“没有,我没有动过……我在看到尸体后就直接跑来找大人您了。”萨德回答,“而且自始至终我也没有看到过任何其他的人,我没看见过人从门那边走进去……也没见过人从门里走出来。”
萨德的眼神里带着些畏惧,不过他还是竭力地保持着语气的平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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