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轲一愣,没有接话。
雷若雅扭头看了他一眼,又问道那两呢?”
雷若雅的话中虽未提及具体的人民,但许轲自然她指的是。
一旁的雷杨闻言后明显地竖起了耳朵,似是很关注这个问题的答案。
“钰洲会长在之前的战斗中似乎是调用了过于强大的力量,自那天的战斗之后便陷入了昏迷的状态,不过医生说问题不大,最多再过几日便能醒来。而至于他的弟弟,则是被关押在了贝利亚城的牢里……”许轲想了想,片刻后才又答道,“按雷杨的说法他在那天的战斗中能够指挥恶魔行动……光凭这点便可以判断他必定与恶魔有所勾结。但具体他是和恶魔勾结的,又是通过怎样的方式勾结的,他暂时都还没有交代。”
提及这个意外出现的落棋者,雷若雅也是不禁得挑了挑眉。
可她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只是看了一眼灰色的天幕,而后恭敬地对着眼前的墓碑鞠了一躬。
抬起身后的她以微不可闻的声音叹道还真是好暗。”
他们在第一幕的夜间里离开,在第二幕的独立空间中黑漆漆地过了三十分钟,而后便又在第三幕的深夜里归来。
好容易盼到了贝利亚城的日出,却又在日出后被关在了这不见天日的堡垒中。
雷若雅感觉已经许久没见过太阳,便仿佛经历了一场持续了数个世纪之久的夜晚。
……
三人离开了墓地,走在城市中破碎的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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