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雷杨没调整,因为对方的巨斧已经又一次地到来!
这次对方没有选择更换进攻的方向,自刚才的位置又是径直地劈出了一斧,且这一斧带上了浓烈的金色气焰,仿佛欲要将敌人灼为灰烬!
只是这一斧却仿佛劈上了一座山岳。
巨斧的气势再强,攻势再猛烈,却终究是不能撼动山岳半分。
钰洲站在了雷杨的身前,笔直地挺立在地面,一如挡在雷杨之前的巍峨山岳。
他的腰间仍在流着血,血浸染了衣袍,又滚落至地面,哪怕是金光也遮不住他身上与他脚下的黑红。
只是哪怕是流着血,钰洲那强大的气息仍旧如山般不可撼动。
仿佛那压根就不是他的血液,而只是红色的颜料,将山岳之上岩石染作了红色的颜料。
山岳面对着巨斧,劈出了的一斧。
这一斧并不像对方那般地狂躁,并没有划破空气,也并没有带上尖锐的气爆。
但却异常沉重,沉重得略显缓慢,沉重得就好像钰洲手里所举的并非巨斧,而是……
一座山岳!
一整座山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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