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动了一下身躯,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体此刻的状况:
身体上布满了被怪物的利爪划破的伤口,不过大多伤口都算不得严重,而算得上严重伤势的左肩与背部处的伤口虽然仍是火辣辣的疼,但对自己的正常活动应该还不至于产生什么太大的影响。
这是他对自己身体状态所做出的判断。
所以他擦拭了一下手边那柄沾染上了黑色污渍的长刀,缓缓地向营帐的门边走了过去。
“你打算怎么做?”幕僚见状有些不解,以为雷杨找到了什么好的解决方式。
雷杨听到幕僚的问题后停住了身子,面对对方的提问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回过头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幕僚大人您都不出好的解决办法我当然也想不出来啊。”
幕僚眉头紧皱,不明白对方此举的含义:“那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只是单纯在想……快零点了,若雅她就到零点就能回来了,要是那群士兵非要进来逮捕我们甚至将我们就地格杀的话,我只要拦住他们一会儿……就能撑到若雅回来了啊。”
“……”幕僚挑了挑眉,觉得雷杨的这个答案实在是有些荒诞,且不论那位雷若雅小姐如今到底天在何方,雷杨为何如此肯定她零点就能准时赶回。
就算真是赶了回来……那位雷若雅小姐又能在如此局面中起到什么作用?
虽然在这一个月间幕僚也是见识了对方的手段,也承认事情发展的方向的确与雷若雅小姐所说相去不远,颇有种一切尽在其掌控之中的风范。
可就从关于这次斩杀城主大人,而她本人却未制定详细计划的情况来看……她其实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她能向幕僚大人提供如何处理五百刀斧手伏于门外的鸿门宴的思路,却也未必能处理现如今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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