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水和雷杨都眼巴巴地望着神情严肃的大师,但他却没有看向两人,他只是望着那块金属板——宛如望着一位失散多年的老友。
隔了许久,大师才开口道:“好了,楠水,你替雷杨收拾一下东西……”
雷杨闻言眼神一黯,觉得大师这是要赶自己走了,于是便向大师鞠了一躬,恭敬地说道:“我这就离开,不劳烦大师您和楠水了。”
雷杨的话语令得大师一愣:“我话还未说完你这么急急忙忙地是想要干嘛?”
雷杨亦是一愣,没明白大师话里的意思。
大师看了雷杨一眼,眉头微微皱起,缓缓地向他说道,“我是说,让楠水替你收拾一下东西,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了。”
“……这是让我在这里打工还债的意思?”雷杨吃了一惊。
大师听得雷杨的问题后眉头皱得更深了,似是对于眼前这个少年的悟性极为不满:“这是从今天起,我便要正式传授你魔法阵雕刻的意思。”
雷杨与楠水同时一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
“我记得,那天……雷杨哥哥是用多种不同元素的魔力雕刻了一个法阵来着。”
宽大的白袍后摆因为风的消失而渐渐地落了下去,楠水看见身前的大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过了头来,正认真地看着自己。
窗外的雨仍在细细密密地下,从楠水的视角来看,此刻的大师便仿佛站在了雨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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