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司机没有说话，又打了一个哈欠。哈欠这个东西，就跟流行性感冒一样的，是会传染的，看到司机打哈欠，我都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哥们你去哪啊？”司机并没有回答我刚刚问题，显然刚刚睡醒，人还有点迷糊着。

        我抓紧了副驾驶一侧，窗户上的把手，心里突然有一种慌兮兮的感觉。

        “我去城北，观音庙。”我用发颤的声音跟司机说，“大哥，你开慢一点，我心脏不好。”我眼睁睁的看着前面的那个转弯，司机是漂移过去的，都能听到轮胎在地上摩擦的声音。

        我的心都快要悬到嗓子眼儿了，紧紧的闭着眼睛，在心里面把：“阿弥陀佛……哈利路亚……德玛西亚……”统统问候了一遍。

        耳边传来了司机大哥爽朗的笑声，感觉到车速渐渐的慢下来了，我才重新睁开眼睛。

        我觉得，好像只是过了两三分钟时间，车子竟然已经开出了市中心了，朝着城北的方向开去。

        我放松了一下心情，又想起来，刚刚那个问题，司机还没回答我呢。

        “大哥，你还没告诉我，那会所怎么回事呢？”

        那司机大哥可能是个四川人，一口的川普话：“憋提勒，想想都觉得憋屈，还不是扫黄搞得鬼。就前两天晚上，突然就乌泱泱的来了一大帮子的警察，带走了一大批人，连小姐都全部被抓走了。那时候，我们还以为是哪个犯了事儿的，藏在里头呢。后来，才知道，是扫黄呢。”

        “那会所里头都没小姐了，那还去个屁啊，这两天当然就没有人来了。有时候，一天都拉不到一个客人。”

        “那大哥，你为啥还等在那啊？”

        “我六点交接班，跟我合伙的那人跟他媳妇儿，就住在那会所后面，这个点没什么客人，我就寻思在车里睡个觉，等我那伙伴来交接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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