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瞎老头把桌子上的铜钱收了起来,摇了摇头,有继续拿起了他的烟杆儿:“作孽啊,天机不可泄露!”
我看了看外婆的那口冰棺,我总觉得那半瞎老头说的,肯定跟我们乔家有关系。但是,那个老头不肯说,我心里就更加的忐忑不安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的铃声又响了,门口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我转过头看去,门口一下子进来了好几个人,领头的那个,穿着一件黑的圆领对襟马褂,下面是一条同的宽马裤,脚上蹬着一双老北京布鞋,活脱脱的一副老北京四儿胡同里老炮儿的样子。
他身后跟着四个人,肩膀上抬着一副金丝楠木的黑漆棺材。一看那棺材我就知道,这伙人来头不小,一般人家,怎么可能用得上金楠木的棺材。
他们的那种棺材是不能跟我外婆的冰棺放在一起的,在大堂的左手边有几个半米高的圆木桩,就是专门拿来放棺材的。
后来,陶行之告诉我,这些圆木桩也不是普通的圆木,而是生长了三十年以上的桃木。
桃木避鬼,像我们这种做死人生意的都知道。
我看着眼前的这伙人,进赶尸客栈的,应该,也只能是赶尸匠了。但是,他们给我的感觉也不太像是传统的走脚先生,难不成,这世道真的变了,传统的赶尸匠都被淘汰了?
那领头的人走到大堂中间的桌子前面,看了看手表,然后深深的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赶到了。”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离七点钟还差一分钟,还真是有惊无险。
那领头人的人恭恭敬敬的向老瞎子鞠了一个躬:“五爷,又来麻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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