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辰没心没肺的大笑起来，“叔，我就问你吧，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选王艳荣这个女人吗？”

        “说这些还有用么？”潘建雄反而一句，语气里的后悔之意相当明显。

        潘辰不再说话，两个人小酌了几杯，便浅尝辄止。借着尿遁的空儿，他给林凤成打了个电话，打头第一句就让对方惶恐无比。

        “林先生，我准备终止合作了。我知道你一直在等我先跟你开口，好让你掌握主动权。很不好意思，你表现出来的诚意让我失去了合作的兴趣。我会另外寻找一家药业公司，你们也另寻伙伴吧！”

        林凤成机关算尽，自以为聪明绝顶，心存最后一丝侥幸。他一直没给潘辰打电话，本能的认为潘辰在跟他耗，看谁先忍不住。可是没想到，对方做的居然这么绝！

        “潘少，潘少，您误会了，我上午太忙，忘记给您打电话了。合同我已经考虑的很清楚，公司的药物研究部门也都布置好了，专门腾出工作室为您服务。”林凤成慌里慌张的应道。

        其实他昨天就已经把潘辰的合作文件发给手下看了，那些科研人员对潘辰的计划很感兴趣，纷纷表示愿意接受。另外，潘辰开出的条件非常优厚，除了林凤成那里提供的基本工资，他这里也会每个月发放一定的奖金，每人最少一万元。这么好的事情上哪里找，不答应才有鬼呢！

        药物开发的科研人员只有在国企才有前途，至于散落在私企里的大部分都无法真正接触自己的本职工作。毕竟，药业生产的暴力所在还是针对普通的小灾小病，很少企业会自行开发新领域的药物。一是因为现有局势如此，另外的原因则是研究新药物的成本投入太大，弄不好就会得不偿失。

        所以，开发人员往往会成摆设，若不是制药企业必须存在这个部门，很有可能这些人员都会没饭吃。

        林凤成的林氏药业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发过新药，他挂着自主研发的牌子，其实大部分都是拿国企药业的代理来做主打。药物研究部门成了摆设，研究设置更是简陋到死。

        按照潘辰所说，针对性的开发“重症急性呼吸综合症”这冷门的新药，设置全部都要更新换代。光是这投入恐怕就要数百万，林凤成舍不得，所以才会犹犹豫豫，想跟潘辰打秋千。

        这种话不能明讲，否则公司的信誉将会彻底丢失。就好比找服装厂订制一批服装，可是厂长却让顾客自己提供制成服装的机器设备，这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么？

        很可惜，他的算盘落空了。潘辰根本不在意是否一定要和林凤成合作，毕竟林氏药业迟早面对破产的局面，他吃掉这家企业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之所以要合作，一方面是为了了解他们公司的软实力，另外一方面便是冲着“出师有名”而去。

        面对林凤成的解释，潘辰懒得听，挂断了电话。林凤成又打了过来，连续十来声之后，他才接起。

        “林先生，大家的时间都不是白来的，你还是去忙活你自己的事情吧。我得休息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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