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辰愣了愣,“这有什么好问的,能跟中央台合作,要是顺利的话,我们公司可就一飞冲天了。”
“我说的是我们整家公司。”张姐面露难色,“十六个人,全部都要去。”
“这个……”潘辰看向吴雨晴,见她神色犹豫,哈哈一笑:“去就去吧,难道你们还能跑了?我和阿天要读书,没办法跟你们一路了。祝你们一路顺风,前途无量!”
张姐凝重的点点头,想了一会儿,铿锵有力地说道:“小辰,不管公司发展的怎么样,你和小天的股份额绝对不会变!”
“恩,机会难得,一定要好好干。”潘辰当初本来就是冲着吴雨晴的面子才救天和一命,至于以后也是顺手合作的事情,没有什么报答不报答。不过天和要是发展的好,将来对自己也是一大臂助。
吴雨晴想要说话,手刚提起来就被潘辰握住了,“雨晴姐,不用说,我都知道。”
潘辰知道吴雨晴是个事业心很重的女强人,虽然如今还有些稚嫩,可是未来就会展露狰狞。上辈子,她便是在三十岁成立自己的公司,不到五年就上市了。只不过自己那时候进了精神病院,和吴雨晴完全断了联系。直到出院才听说她已经嫁为人妇,退居二线相夫教子,可是大名依旧在滨海的商业圈流传。
潘辰自知无法改变这一事实,只能让它沿着吴雨晴该有的生命轨迹走。
“姐姐,好好干,多赚钱,帮张姐把天和做大,将来说不定还能帮到我和阿天!”
“恩!”吴雨晴无言的流下眼泪,搂着潘辰的脖子,“姐姐一定好好做,将来帮你们!”
张姐被这画面打动了,她拿出手机,翻开通讯录,看了许久终于决定发送一条短信:“元奎,我们能出来聊聊吗?”
吴雨晴走了,第二天一大早便和天和的人跨上了飞往帝都的航班。潘辰没有去送,一个人躲在屋子里无精打采的喝牛奶。
星期五,他请了假,又是伤假。不过这一次有全班作证,慕容雪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暗暗抱怨:这小子怎么又受伤了。
……
国际青年舞蹈艺术交流会的名额海选大赛在滨海忽然炸开了锅,只要是十八到二十四岁的年轻舞者都可以报名参加,不论性别,不论出身。
滨海的外贸商会抓住了这个契机,在第一时间就找到了负责选拔的文化局进行商榷,最终拿到了第一赞助商的头衔。其他企业也不甘落后,以八大家族为首,发动参与赞助,连带广告和街面布置,策划起一揽子的大规模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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