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心怀鬼胎,表面上却装得沉稳和气。
第四轮,潘辰拿到牌,刚打算低头看一眼暗牌,忽然发现严阳那局促的眼神正偷偷的喵向自己。他微微一愣,很快回过神来,暗暗的笑道:“严大少,想知道我这张暗牌是什么吗?”
严阳前几秒被潘辰发觉,连忙转移了目光,扭头看向了天花板,好似天花板上的西方彩绘深深的吸引住了他。被潘辰一说,讪讪的转回头:“哦?潘少,你说什么?不好意思,我刚才走神了。”
潘辰冷笑一声,将牌摁回桌面,“玩了三盘,怎么感觉不刺激啊!算了算了,这一回我玩闷的,底牌就不看了,你们喊吧,我都跟!”
严阳和乔方成的脸色同时一变,连忙强自镇定。乔方成用笑声掩饰自己的失措,“潘辰真是好胆魄啊,连闷牌都敢玩,纯拼运气吗?”
潘辰摸着手腕上的古朴手链,眼皮子缓缓抬起来:“乔方成,我怎么玩干你屁事?”
“你……潘辰,我好好跟你说话,你就不能客气一点?”
“客气能当饭吃么?要玩就快点,别磨磨蹭蹭的,难道你想偷看我的牌?嘿,你乔方成平时人模狗样,道貌岸然,没想到居然是这种令人唾弃的偷窥狂!请问你这癖好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小学,初中,还是幼儿园?你偷窥过几次女孩洗澡,偷窥过几次女生撒尿?你这么盯着我干什么,难道……你喜欢男人?哗擦,乔方成,以后出去别说我认识你!”潘辰故作惊讶,满嘴的胡说八道。
“我……我懒得跟你废话!”乔方成一而再再而三的碰壁,不打算再怎么去缓和跟潘辰的关系,示意严阳赶紧继续。
这一轮潘辰没有看底牌,严阳无法得知他如今有多大,不过牌面上自己是所有人里最好的:一张a!
他故作潇洒的丢了一万块钱下去。
潘辰耸耸肩膀,骂骂咧咧的哼了声:“一万也好意思拍的那么重,他娘的穷鬼!”看也不看,丢出去十万。
穷鬼一词是严阳对潘辰的专属用语,这回轮到他的头上,顿时气节,哼哼的暗道:等赢光你的钱,再让你在所有人面前丢脸!
轮到乔方成和霍天,两人都是赌中老虫,这才看了两张牌,哪里有半途而废的道理?随即两摞钞票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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