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酒鬼嘻嘻哈哈的自言自语,尿水对着墙壁摆来摆去。他好像忽然来了兴致,一路横移,在墙上扫来扫去,眼见就离三个劫匪越来越近。
“我自横刀向天问,尿尽虚无八千里。嘘嘘爽得抚身去,尿完深藏功与名!”
醉鬼哈哈大笑,看上去年纪也不大,否则怎么会连尿个尿都这么调皮?几个劫匪呜呼哀哉,心头嘭嘭嘭跳得就跟擂鼓似的。女孩眼睛雪亮,充满了希冀,只是双手双脚嘴巴都给死死的箍住,无法动弹分毫。
劫匪阿奋握着钢棍的手在打抖,心里又是紧张又是嫉妒:“******,哪里来的鸟货,尿了一分钟都还没完,他那儿有这么发达么!”
就在离几个俯身在地的劫匪还有一米多远的时候,酒鬼终于提起裤子,刚转身,忽然打了嗝儿扶着墙面一阵干呕。
劫匪们原本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一时之间空气凝结,空间冻结。酒鬼呕了一阵,也没吐出什么东西,悻悻的呸了口唾沫,转身就走。
劫匪顿时吁了一口气,手里的武器纷纷放了下来。就在这个时候,那酒鬼突然抬起酒瓶朝他们砸去,正中劫匪老大的脑门子。
“哐”的一声,血光飞溅,劫匪老大捂着脑袋大叫起来。
“啊!!”
“老大,老大,你没事儿吧!”劫匪阿奋和阿炳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查看。
只见劫匪老大满头是血,眼睛红成一片。他抬起手里的匕首,指向酒鬼:“你们还看什么看,给老子砍死他!”
酒鬼不仅不怒,反而哈哈大笑:“哪里来的小毛贼,敢到我的地盘做黑事儿?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你们要劫色,放着我先来!”
三个劫匪愤然起身,以品字形围住酒鬼。被打劫的小妞往角落移去,“呜呜”的发出一阵哀鸣,眸子里满是担忧和畏惧的眼光。
劫匪老大手持匕首,阿奋和阿炳操着铁管,不停地兜转着,散发出凌凌的寒光,嘴里发出“哇呀呀”的大叫声,以壮声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