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呆呆的望着那些牌位,无奈的一笑,“我家重男轻女,到了我这辈才好一些。你们别看这里不供奉女性,可是庄家就是靠无数的女人撑起来的。到了晚清的时候,经济衰败,是我的曾曾祖母,拼了全力才守护住这偌大的家产的,可是没想到到了最后,她的牌位也这能供奉在偏堂。”
她用手指了指旁边的一扇紧闭的房门,“就在那里面。”
“亏得你们是读书人。”左萱看不过去,她走了过去,还没等我拦住她,她就把门给推开了。
一道劲凉阴冷的风刮过,一团黑气迎面扑来。
我感觉不妙,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底蔓延来。
情急之下,我扑向左萱,和她一起扑倒在偏堂的青石地板上。
咚咚两声,我俩都摔得不轻。
我伤到了左肩,疼得厉害。
左萱伤到了脚踝,疼得冷汗都下来了。
“啊!”身后的雪和晓梅突然发出凄惨的吼叫声。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就看见眼前的地板上赫然出现了几双绣花鞋。
颜色各异,款式各异,都绣着白惨惨的莲花。
我头皮一点点的炸气,汗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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