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律师来,君伯年第一个起身,十分熟络的欢迎,“任律师,好久不见了。”
任博阳为人淡定从容,他轻声道:“君先生,你好。”
他眸光斜向君耀,亦有些惊讶,没有想到这世界上还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我今天是来宣读君时雁老先生的遗嘱的,当初他来律师楼找我,旁边有柳先生跟随,携带了身体检查报告,证明了人当时的精神状况非常的健康,同时还有一份DNA鉴定。”任博阳一边说着一边坐下,他将公包放在双腿上,从里面取出厚厚的一叠件。
“DNA?”君伯年很惊讶。
任博阳点点头,从众多件抽出一份,肃然道:“就是这一份,是君耀先生与君时雁老先生的DNA对比图谱,这份图谱证明了,两人确实是有血缘关系,也说明了君耀先生拥有遗产的继承权。”
众人哗然,没有想到君耀还真的是君家的人。
君伯年有些接受不能,“这怎么可能,难道说他是我哥哥的私生吗?!”
“君时雁老先生似乎并没有告诉给君先生,你眼前的君耀其实就是当年的君耀,只不过他被诊断出脑部并未死亡,君时雁老先生就秘密将他送到国外医治了。”任博阳又道。
“什么?!”君伯年几乎是用吼的。
他处心积虑害死那么多人就是为了君家的财产,如今却面临着被分走一部分的现实,无法接受。
任博阳对于他的震惊不为所动,他终于拿出了最关键的东西,遗嘱。
“这份遗嘱具有法律效应,而且有见证人,完全是按照君时雁老先生的意思来分配,君老先生的遗产分配如下,一,公司将由君耀先生,**继承,二,君老先生存款和房产分为两份,一份给由君伯年老先生继承,另一份由君耀之妻林潇潇与其孩继承。”
“没了?!”赵桐桐双瞳瞪圆,这份遗嘱根本没她什么事,连君傲都没有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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