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那已经不是昨晚的事情了,已经是七天后了?!
“是啊,几天前护士一早醒来去查房就发现周泽死了,然后就通知了他父母。”左萱解释道。
我颓然,一下子就过去了这么多天,我却才醒来,就好像是有人安排了什么,不想让我知道一样。
她们看我呆呆的,以为我是在替周泽伤心,所以都不说话静静的陪着我。
——
当天下午我就出院了,我的身体本来就没有大碍,只是当初在警察局一睡不起。
我住院的第二天,警察就找到了证据,证明了我的清白,偷盗古铜镜的人是蔺大叔,是他一个人做的,现在的他已经被关起了,偷盗文物判了五年。
我去探望过,但是蔺大叔拒绝见我。
大概是怕我问什么,所以才躲避我吧。
我又去了君氏集团找君老,可是君老去了英国,归期未定,连秘书都联系不上他。
我问古藤的去向,秘书用一种很古怪的眼神看着我,告诉我根本没有这个人。
我去过古藤的家里,那间公寓已经租出去了,换了新的房客,是我不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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