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泽:
人说,人的一生有两个至关重要甚至是影响其一生的转折点,一个是中考,一个是高考。
我要说这句话的原因并不是这句充满批判的话来显得自己有多么愤世嫉俗,相反,我举双手赞成着这句话。
因为,高中使人放浪,大学使人堕落。
大概是从幼儿园结束之后吧,或许是更早之前,我就像一个被即将拖上市场的奴隶,身上被烙上了“好孩子”的章印匆匆拉到了父母老师们的眼前,然后任他们一边毫不怜悯的摆布,一边成为他们炫耀的资本。
像“为奴二十年”,我深知那个“好孩子”的印记只是单纯的停留在我这包裹着灵魂的皮囊之下,而在他之下,是我那已经发臭了的灵魂。
可是,有那么一段时间我一度都认为自己就是个父母老师口口称赞的那个“好孩子”了。
毕竟,从我记事开始我就一直循规蹈矩,我会按照父母的想法好好学习,也会认真完成老师布置的家庭作业,在总是让我妈在对外人提到我这个儿子时可以一脸欣慰的“我家泽泽就是学习好,这点从未让我跟他爸操心过。”
见风使舵的外人接一句,“可不,你们家余泽那么听话,从来就不会闹事,你这是上辈子积德了。”我妈笑的一脸得意洋洋,然后故意不经意的转口用一句“你们家的孩子呢?”当看到别人一脸尴尬后,她心里那副洋洋得意更是上了一层楼。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我相当清楚自己所有的不安分,或是说“坏”全部都是当我静静的待在一旁时,通过我一副置身事外的身体暗涌不息的表现出来的。
我会在我妈因为我爸上交的工资少了几十块钱而吵得天翻地覆时在旁边想,吵吧,吵厉害一点,两个人过得这么痛苦,干脆离婚算了;我会在打篮球时看着那些因为过球时不小心撞得彼此摔跤然后打的头破血流时,在旁边想,这样都能打起来,你俩干脆打死对方算了;我会怀疑别人的小气;怀疑别人的懦弱;怀疑别人的虚伪......我怀疑一切,甚至鄙夷一切,但我从来不表现出来。
我像个隐藏在面具下的恶魔,其实早已洞知一切,但却总是表现的息事宁人。
这其中,包括我对易北那种羞于启齿的感情,它像个通体滋生了毛刺的怪兽,总是趁我不注意时,跑到我胸口狠狠的滚动一圈,然后带着满眼的模糊血腥逃到我身体某个看不到的角落里去。
我在很早之前就知道,这所有的一切总会在某个时候爆发的。终于当我上高二了,我体内那些不安分的因子开始变得活跃起来,那个毛球怪兽也频繁的在我胸口出入着,我的放荡期正式到来。
我像是高二那年刚入学时学会抽烟的。为了备考,学校在我们高二开始就实行封闭式管理,学生全部被要求住校。那时候一个寝室住着八个人,基本也就是一个市的。有那么一两个来自外市的想打入这个固执的群体,于是发两根烟,关系便一下亲密起来。
我接住室友那根烟的原因大概有一半是出于一种自我厌恶。毕竟,当其他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路人书;https://www.lurenshuw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