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筱:
所以我该怎样,大骂还是大哭?
我有什么资格这样做呢,我唯一能够去感觉到的就只有自己的廉价了,因为,刚才还在亲我的那个男孩尽然一出门就跟其他姑娘搞在了一起,而且,那人还是我的同桌......
我该痛骂人性吗,可是人性本来就是如此不是吗?
所以,我只能选择默默退场。
雪又开始下了,空气变得很冷,我缩了缩脖子,然后像是突然才想起来似得将脖子上那个围巾取下来,我没有多看一眼就将它扔在了雪堆里。
那一刻,那些原本我认为自己能够忘记的仇恨重新浮上了我的内心,我知道,那个黑暗的我又回来了。
左翰: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
她明知道对于□□我是毫无抵抗能力的。但是,就在新年这一天,她却将我叫到了她的家里。
好吧,算是两个无父无母的人在一起过个新年又能怎样呢。
虽然是白天,室内却十分昏暗。
她将窗帘拉起来了,这种模糊的场景让我响起了那天,想起那个倒在血泊中的老人,我不免有些心虚。
但她却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一样,冲我顽劣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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