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文斌:
我简直就要疯了。
这该死的女人一定是上辈子做了什么缺德事,不然不会没带着脑袋就来投胎了。我冲过去的时候,那个被她拖到雪地里的女孩已经哭的完全有气无力了。
我一把抱住那个女孩,想也没想就准备往医务室送。
她站在我身后,突然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放下她。”她说。
“你傻了,你这样会弄出人命的!”我冲她叫道。
“我他妈叫你放开她。”我完全没想到都这时候了,她还会对我动脚。她那一脚踹的不轻,而且是踹到了我膝关节的地方,我一个趔趄,差点跪倒在雪地上。
那一刻我气的肺都快炸了。我回过头冷冷的看着她:“何辰筱,你他妈能不能不要每天跟一个神经病一样,你给老子成熟点行不行!”
雪花沸沸扬扬,我耳边还有女孩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一阵夹杂着雪花的风从我与何辰筱之间穿过,她的头发被掠起,我眼睛里就只剩下了她那对黑色的眼睛。
我看到那原本亮晶的目光像是没电的灯泡一样,慢慢变得暗淡无光。她撇了撇嘴,然后笑了。
一股浓郁的焦躁不安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开始后悔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风雪里,我盯着她的脸,她在笑着,却充满讽刺。
我错了,她从来都比任何人都要成熟。所以,当她潇洒的转过身,然后消失在茫茫雪海之中时,我听到自己内心一个清脆的叮咚声,一种从未有过的疼痛感从我的心脏发出来,我有点呼吸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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