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巨蟒的皮也真够硬的,就连风卓天的砍柴刀也伤不到它分毫。就是刚才那些□□,很可能只是震伤了内里。于是风卓天一直盯着巨蟒头上的包砸,巨蟒头上都快长角了。
只要风卓天要举盾砸它,巨蟒就本能护头躲避。在它形成一种对方又要打我头的意识,风卓天不打它头了。挥刀直取巨蟒的‘逆鳞’,刀身刺入蛇体,鲜血直冒。
巨蟒卷住风卓天,用力一卷,在场众人似乎都听到了骨骼断裂的咔咔声。风卓天咬牙皱眉,内劲灌注刀上,刀风爆开。巨蟒的脑袋无力倒下,身体渐渐放松。
风卓天也不好受,全身剧痛难忍,估计骨头断了好几根。要是巨蟒在不死,他全身的骨头都得被挤成粉末。
“风卓天,你没事吧。”胡九第一个跑过来。
“手里——疗伤药。”风卓天艰难说着。
胡九会意,在他手中找到一小瓶疗伤药,打开瓶盖时,他的动作却顿住了。“你这药有股臭味,是不是坏掉了?”
“没坏。”风卓天一头黑线,好死不死拿到臭豆腐味的了。幸好不是那剩下的芥末味,不然有得受了。
“哦。”胡九将信将疑地给他服下。
一瓶疗伤药吃下去,风卓天终于好受多了,身上的疼痛也不是那么难忍了。
“他怎么样了?”楚连长一行也冲了上来。
“估计是骨头断了,动不了,不过没有生命危险。”胡九大致看了一下。
“你把我放到一边,帮我把蛇皮剥下来。”他好不容易打的猎物,不能便宜别人。
“你到底对动物皮有多执着?”胡九无奈,真是敬业的皮草走私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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