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翡整天在房间里边闷着,日子觉得多的实在是太过无聊,便时常找机会看看能不能出门去晃悠。
可是奈何当下洪家上下都是在忙着二公子洪临川娶郡主的事情,自己老是借故托辞跑出去溜达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因而她便只得多半借着去医馆拿药的名头,溜出去找韩子笑韩大郎中聊天说话。
既然如此,她便多了许多机会遇到洪临渊。
其实苏文翡的本意是渴望能够邂逅心上人唐慎之的,但是奈何总是遇不到他这位大才子。倒是多了许多机会,可以见到洪临渊。
见面次数多了,两人相谈甚欢。
苏文翡自然是不会将自己藏在心底的心思告诉给她听,不过两人的八卦心理却还是差不多。可惜洪临渊始终都并不知道,坐在自己面前跟自己抱怨婚后生活的新婚夫人,居然就是自己的大嫂。
这一天,苏文翡正在跟洪临渊抱怨说她在夫家面对的夫君是个多么木头的人——
洪临渊听后却似乎丝毫不为所动,心情兀自大好地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我说姐姐,你为甚么不能显示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讨好模样呢?只消如此,你婆家的人他们便不会这么费尽心思变着花样儿地找你的麻烦了啊……”
苏文翡讪讪地看着她,半晌才吐出这么一句话来:“我是一个人,并不是一个奴才!”
这句话说过没有多久之后,苏文翡自己也便忘记了。
只是却令听这话的那人,兀自记挂了许多年——
生之为人自然有生之为人的活法儿,俯仰无愧,而决非卑躬屈膝。
洪临渊眨巴眨巴眼睛,觉得这句话听上去似乎似曾相识。
洪临渊打眼儿瞧着坐在位置上的这位年纪并不大却已经为人妻子的少夫人,笑容可掬地道:“我家公子也曾说过这么一句话——‘我是人,不是为人差遣的奴才’……据说,这句话,源自‘金鳞才子’之处……”
苏文翡听了这话不禁怔了一怔,继而苦笑道,“我本就从‘金鳞才子’那里偷去的东西多了去了……又何止这样一句话……”
洪临渊闻言也笑道:“我家公子当年那‘天下才子之首’的名头易主,似乎并没有太多的哀痛和惋惜。倒像是平常之人,似乎更是有些漠不关心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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