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从小就教导‘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公子与我能否成为友人尚未可知,但鈊玉也该为自己的刁蛮失礼向公子赔罪,望公子见谅!”晁鈊玉看到李憻的真诚不由得回说道。
“小姐……”李憻正准备往下道。
“二小姐!”只见不远处晁府的一位仆人气喘吁吁地跑来,说道:“奴才可找到您了!小姐您赶快回府吧!老爷病了……”
“什么?”鈊玉神情惶惶如离弦之箭般往府上跑去。
……
看着晁鈊玉焦急的模样,李憻问道:“老爷的话,是礼部四品的晁廉璋,晁大人吗?
“公子所言不错,这位便是晁父的二小姐,是晁大人的三夫人所生。”南北清楚地回道。
……
“爹爹,您这是怎么了?您睁开眼看看玉儿!”看到晁廉璋有气无力地躺在病床上,晁鈊玉冲到晁廉璋的病榻前哭着喊道。
房间里三房夫人公子小姐齐聚,三夫人已然哭得梨花带雨,另两房夫人拿着手帕在眼前不停抹擦,眼神飘忽。
“二小姐,大人这是积劳成疾,久病未医,心力枯竭所致。”大夫解释道。
“那爹爹现在怎么样?他什么时候能好啊?”鈊玉哭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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