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刀砍得又快又狠,我原以为就算砍不到八爷的手腕,至少也可以劈断八爷手上的那些红线,救下被十根绣花针扎住浑身要穴无法动弹的鬼小孩。
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当我手中的荼罪魂眼砍到八爷手腕上的时候,我的耳畔竟然传来了“叮”一声类似于砍到石头上的声响,原本可以削铁如泥的荼罪魂眼居然如同劈到了岩石上的感觉一般。
怎么可能?
怎么八爷好像变成了铜人啦?
我吃了一大惊,连忙侧身一闪,躲到一边去。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惊恐地用手电筒一照,只见惨白的灯光中,八爷依旧一副大姑娘小媳妇的妩媚姿态,而他被我砍到的手腕处居然完好无损,甚至连一丝血痕都没有留下。
看到这样子诡异的场景,我心里骇道:“这……这没可能啊!我刚才这一下虽然没有用上全力,但是我霸道的气力加上荼罪魂眼的锋利,完全可以砍断一个牛头!”
我不禁打了一个冷战,心里一狠便大叫一声“八爷对不住了”,旋即使出十成力朝八爷的右肩砍去。谁料又是“叮”一声骤响,眼前的昏暗之中居然闪现出几颗火花,但我持刀的右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虎口顿时传来一阵酥麻,差点手一撒把荼罪魂眼都掉在地上。
我震惊无比,一连踉跄了几步,有些慌乱地站在了一边,还没等我缓过劲来,我的眼前忽然寒光一闪。
“不好!”
我心知不妙,立刻催力勉强地舞起了兀自酥软的右手,用荼罪魂眼抵挡起来。刹那间一阵“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最后响声停下来的时候,我只感到左手一阵生疼,手中攥着的手电筒“哐当”一下就掉到地上,“咕噜”、“咕噜”地滚到一边。
跌落了手电筒,我的视线重新变得昏暗,我心头一慌,知道眼前被缝线女鬼附身的八爷绝非善类,我刚才和八爷贸然就这么下来,可能犯了一个重大的错误。
回想起上一次在南海的红头船上撞见这神秘的六口“文”字棺,还有最后自己被缝线女鬼怨念控制,差点丢了命的情形,我的内心不禁方寸大乱,下意识地用右手将荼罪魂眼格挡在自己的身前,提防着随时可以再次袭来的绣花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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