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一下,轻轻地把整个手掌搭了上去,小心翼翼地感受了一下,只觉得这个物体冰凉无比,手感坚硬,似乎是金属制成。身处昏暗之中的我觉得十分好奇,便壮着胆用两只手摸索起这间物体起来,随着我的十指在这间物体表面不断移动、摩挲,我的心慢慢地被就静静地处在自己头颅顶上的这物体悬了起来。
此刻,我双目不能辨物,只能像一个盲人似的全靠双手去探索,经过一轮的探究,我大致地知道这突出的冰凉坚硬的物体,是一个金属兽头的形状。这个金属兽头有耳有眼,有鼻有嘴,而且嘴巴大得出奇,上下还有四个尖锐的獠牙,在刚才的摸索中差点割破我的手指。
我心里忽然有些惧怕地想道:“还好只是一个金属兽头,要是一个真正的野兽脑袋,这个时候还不‘啊呜’一口咬穿我的脖子啊……”
也就在这个时候,电光火石之间我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曾经见过的一幕场景,让我震惊得几乎叫出声来。
这……这个兽头,不就是那青铜椁上边的饕餮铜首么?
这血盆大口,绝对错不了!
那按照这样子推测,难道我不在蚩尤堂的后殿啦?
莫非……
想到这我已经按耐不住心头的狂跳,思维再度陷入一片混乱之中:“我不是在苗王鬼市的苗王殿中,进入蚩尤堂的后殿,见到了从画中走出的盛装苗族美女——孔雀刘喜喜……哦不,非天吗?怎么一下子,我又陷入了黑暗中,还触摸到这饕餮兽头?”
我用手重重地敲击了一下自己鼓胀难当的脑门,苦苦地思索了一番,经过了层层的推演,最后得出唯一一个合理的解释,却把自己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此刻我心里唯一一个合理的结论是,我的身体依旧还在青铜椁里边!
没错,从我被吴之座带进青铜椁内部后,自始至终,我的肉身一直都被困在青铜椁里头,但是精神,或者换句话说我的灵魂,被带着去苗王鬼市走了一圈,然后又因为某种不可抗拒的神秘力量又回到了这个青铜椁里。
此刻,我的精神或者说是灵魂是回归到我的肉体内,但是我的肉体依旧被拘禁在青铜椁狭小幽暗的空间里边,我为自己的大胆设想和小心求证感到欣慰,但是更加紊乱的思绪又接二连三地涌现在我的脑海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