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
失手的我像受伤了的猛狮般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利用最后一丝力气,飞身一脚狠狠踢向偷袭得手的纹身男的胸口——只见纹身男猝不及防,立即和他胸口那个散发邪气的“魂”字,一齐被我踢了个粉身碎骨!
见纹身男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后,我这才喘着粗气扯下粘在他脸上的那小红蛇,只见那蛇已经剩下一个干巴巴的皮囊,显然已经死去。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忽然听到身后传来怯生生的一句:“大……大哥,你没事吧?”
我慢慢转过身子,勉强地应了一句:“没事!”
可我还没来得及在朦胧的街灯下看清身后的那个美女,便眼前一黑,身不由己地如同铁桩般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
实际上在被舌化蛊咬到后,我并没感受到剧痛,只是觉得全身酸胀无力,紧接着没了意识。迷迷糊糊之间,我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一根轻飘飘的羽毛,在空气中肆意飞扬,有时候又觉得自己是一捧无根的浮萍,在汪洋里随波逐流,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是一块废弃的石块,在泥土里沉于孤寂……
忽然之间,我看到了一具邪魅的面具,顿时使我从混沌中惊醒,惶恐得无以复加!
这是一具折射着黝黑光泽的人头面具:暗红的冲天卷发,高耸的鹰钩弯鼻,血盆大口还朝外暴突着尖锐獠牙,双目的部位却给有意地镂空了,显得阴森可怖又神秘莫测。而且这具人头面具仿佛有一种惊人的魔力,强迫着要你把自个双眼都硬生生掏出来填补到空缺的眼睛位置上一般!
“啊!”
我发出声嘶力竭的呼喊,从梦境中挣脱出来!
可这个时候,遍体冷汗的我竟发现自己睡在一张温暖的小床上,有着粉红色的绣边枕头,粉红色的垂地床笠,粉红色的丝绸被单,粉红色的雷丝蚊帐,彷佛我的双眼都给镀上一层活色生香的粉红。
这几年的杀手生涯,刀光剑影,每次都是凶险无比,甚至性命相搏,我早已接受并习惯了谨慎再谨慎、低调再低调的灰色调世界,从不曾体味过如此日爱昧的色彩。我瞪大了双眼,就在自己还没来得及搞清楚他自己身处何方的时候,我忽然发现了一个更为严重的问题,顿时得全身的冷汗都狂飙不止!
我躺在这张粉红被窝里的身子,居然是赤衣果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