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她要疯了!
这时,崔白似乎有所察觉,他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的张开眼睛,看见安昕的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还苦大仇深的看着自己,更重要的是,她捂嘴干嘛?
“你什么时候醒的?”男人从沙发上坐起来,盖在胸口的毯落下去,他垂眸看了一眼,复又望向安昕,“你盖的?”
是啊,除了我还有谁啊!
为了盖这条破毯,我损失大了!
安昕欲哭无泪的看着崔白,心里只有’自己的初吻被夺走’的念头。
“你怎么不说话?发烧还没好?”
崔白撩开毯下地,走过去,伸手去摸她的额头,安昕下意识的将头一偏。
“不许躲!”男人强势的开口。
安昕被他轻飘飘的一句恐吓说的没敢再动,任由他抚摸自己的额头。
许是方才没盖被的原因,崔白的掌心冰凉,贴上她滚烫的额头,就像是一块冰,让她脸上的温度瞬间下去了不少。
“怎么还这么烫?”男人蹙紧眉心,“院长说你一夜就可以退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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