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悦想,秦朗说要和她结婚,要照顾她和孩,她丝毫不怀疑他的诚意,可是生活实在太漫长了,五年,十年之后呢?他还会有这份热情和诚恳么?
看着别人有自己的孩承欢膝下,秦朗难道不会想么?
未来实在是难以预测,她不能拿着自己和孩去赌!更何况,她之前已经做了非刑列不嫁的决心,让她带着这种心情去嫁给别人,她实在做不到。
陈了口气,关悦缓缓开口,“秦朗,我谢谢你,但是我……”
“你真的有认真考虑么?”秦朗不等她说完便急切的开口问询,“悦悦,这些日,你除了缅怀过去的那段情感,你用来考虑结婚的时间有多少?”
关悦垂下眼睑,紧抿的嘴唇动了动,“正是因为我想刑列的时间多过考虑结婚的时候,我才会拒绝你!”
男人用手扶助脑袋,上身弯下去,眼底越来越晦暗。
“秦朗,其实这么多年,该说对不起的人不是你,而是我!”关悦轻轻淡淡的声音传入耳,秦朗抬起头看她,却不说话,只是一直看着。
她静静的坐在他身边,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只有一个拳头,可是不知为什么,秦朗觉得,关悦是那么遥不可及。
明明自己已经快要够到她了,可是一阵风,又将她吹的更远了……
“当年我和你在一起,目的也不是那么纯粹,有些人我求而不得,所以就抱着一种报复的心情跟了别人,我就是想看看,那个人会做什么反应?结果,他还是那幅冷冷淡淡的样……”说到这里,关悦的眼睛有些酸。
老人说得好:男追女,隔层纱,女追男,隔座山!
她从小时候开始就跟在刑列屁股后边跑啊跑,他不看她,她就追到他身前让他看,他不理她,她就想方设法引起他的注意。
那时候自己真是没脑,这么就想不明白,不是你的,就算追到手了,也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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